1. 散文 >丁立梅散文选丁立梅散文选.doc >

丁立梅散文选丁立梅散文选.doc

您所在位置:网站首页 > 海量文档 > 文学/历史/军事/艺术 > 诗歌散文 作者简介:“我一直坚信有这样一幢房,以文字盖顶,用音乐做墙。房前植一株梅,细雨如丝,花瓣若蝶。有女子,坐窗前,吐气若梅。丁立梅笔名梅子,紫色梅子。江苏东台人。中国散文学会会员,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。出版有散文集《且听风吟》、《忽然花开》等。老家丁立梅老家多槐,乡人们对槐树的感情有些像亲人。小时走亲戚,被关照,拐过路口那棵大槐树就到了呀。于是路口的大槐树,就成了一个目标,一个依托。后来看黄梅戏的《天仙配》,看到老槐树开口说话,日子里就多了许多念想,常望着老屋门口的槐树发愣,期待它能开口说话,像传说中的仙人一样,让我许个

丁立梅散文选

丁立梅散文选

您所在位置:网站首页 > 海量文档 > 文学/历史/军事/艺术 > 诗歌散文

作者简介:“我一直坚信有这样一幢房,以文字盖顶,用音乐做墙。房前植一株梅,细雨如丝,花瓣若蝶。有女子,坐窗前,吐气若梅。丁立梅笔名梅子,紫色梅子。江苏东台人。中国散文学会会员,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。出版有散文集《且听风吟》、《忽然花开》等。老家丁立梅老家多槐,乡人们对槐树的感情有些像亲人。小时走亲戚,被关照,拐过路口那棵大槐树就到了呀。于是路口的大槐树,就成了一个目标,一个依托。后来看黄梅戏的《天仙配》,看到老槐树开口说话,日子里就多了许多念想,常望着老屋门口的槐树发愣,期待它能开口说话,像传说中的仙人一样,让我许个愿,而后帮我实现。 那时的愿望,不过是想要一盒彩笔,一条扎辫子的红绸子。童心里,不贪,只要手握住的幸福就可以了。槐树到底也没开口说话,倒是父亲,常指着门口的大槐树,对我和姐姐说,这是给你们做嫁妆的呀。 槐树开花时,不用眼看,用鼻子嗅就知道了。那时空气中,满窜着槐花的甜味儿,甜得缠人。河边的槐树,因势而长,长得很艺术,虬着枝干。一树的花,垂挂着,伸手可捋。村人们捋上两把槐花,挂到掮着的锄柄上,一路走,一路吮着。我祖母手巧,曾熬过槐花糖给我们吃。至于用槐花做菜肴,做馅,就更为家常了。 在这里,我要说的不是这些,我要说的是喜鹊跟槐树。如果说槐树是乡村里最常见的树,那么喜鹊,就是乡村里最常见的鸟。乡下孩子刚睁眼看这个世界,年轻的妈妈就会指着屋前槐树上的大鸟让他(她)认,那是喜鹊呀。乡人们对于喜鹊的喜欢,带着宠,带着偏爱。“喜鹊叫,喜事到”。喜鹊其实每天都在叫的,但我们就是相信了这一句话,认为所有的好事,都是喜鹊叫来的。 喜鹊的窝,大多垒在高高的槐树上,须仰了头望。大冬天,一些鸟都飞到南方去了,喜鹊却不走,它恋家得很。它站在光秃的枝丫上,快乐地喳喳着。淡淡的阳光,从枝头筛落下来,泊一片浅粉的温暖。 这是记忆里的家园,有槐树,有喜鹊,天空干净得像一块白棉布。以至于多年后,我在别处一看到槐树和喜鹊,就想到老家,就想起儿时。那种亲切,是骨子里的。丁立梅去乡下,跟母亲一起到地里去,惊奇地发现,一种叫牛耳朵的草,开了细小的黄花。那些小小的花,羞涩地藏在叶间,不细看,还真看不出。我说,怎么草也开花?母亲笑着扫过一眼来,淡淡说,每一棵草,都会开花的。愣住,细想,还真是这样。蒲公英开花是众所周知的,开成白白的绒球球,轻轻一吹,满天飞花。狗尾巴草开的花,就像一条狗尾巴,若成片,是再美不过的风景。蒿子开花,是大团大团的……就没见过不开花的草。 曾教过一个学生,很不出众的一个孩子,皮肤黑黑的,还有些耳聋。因不怎么听见声音,他总是竭力张着他的耳朵,微向前伸了头,作出努力倾听的样子。这样的孩子,成绩自然好不了,所有的学科竞赛,譬如物理竞赛,化学竞赛,他都是被忽略的一个。甚至,学期大考时,他的分数,也不被计入班级总分。所有人都把他当残疾,可有,可无。 他的父亲,一个皮肤同样幽黑的中年人,常到学校来看他,站在教室外。他回头看看窗外的父亲,也不出去,只送出一个笑容。那笑容真是灿烂,盛开的野菊花般的,有大把阳光息在里头。我很好奇他绽放出那样的笑,问他,为什么不出去跟父亲说话?他回我,爸爸知道我很努力的。我轻轻叹一口气,在心里。有些感动,又有些感伤。并不认为他,可以改变自己什么。 学期要结束的时候,学校组织学生手工竞赛,是要到省里夺奖的,这关系到学校的声誉。平素的劳技课,都被充公上了语文、数学,学生们的手工水平,实在有限,收上去的作品,很令人失望。这时,却爆出冷门,有孩子送去手工泥娃娃一组,十个。每个泥娃娃,都各具情态,或嬉笑,或遐想。活泼、纯真、美好,让人惊叹。作品报上省里去,顺利夺得特等奖。全省的特等奖,只设了一名,其轰动效应,可想而知。 学校开大会表彰这个做出泥娃娃的孩子。热烈的掌声中,走上台的,竟是黑黑的他——那个耳聋的孩子。或许是第一次站到这样的台上,他神情很是局促不安,只是低了头,羞涩地笑。让他谈获奖体会,他嗫嚅半天,说,我想,只要我努力,我总会做成一件事的。刹那间,台下一片静,静得阳光掉落的声音,都能听得见。 从此面对学生,我再不敢轻易看轻他们中任何一个。他们就如同乡间的那些草们,每棵草都有每棵草的花期,哪怕是最不起眼的牛耳朵,也会把黄的花,藏在叶间。开得细小而执著蜗螺丁立梅它叫蜗螺,乡人们是这样叫的,我们也是这样叫的。蜗螺是河里的繁华人生,那是因为多。凡有河的地方,总聚集着数不尽的蜗螺,在水草间,在淤泥中。 那时的河水,清且涟漪。人们日常的吃水,是河水。一家一口大缸,安在厨房里,是稳当当的家常日子。家里男人起早干的第一件事,就是到河里挑吃水。把缸挑满了,全家人一天的吃水,就不用愁了。 人们的洗洗涮涮,也都到河里。沿河散落人家,各家通向河的小路弯弯曲曲。小路两旁草长得茂密,花开



本文来自互联网,不代表优秀文章阅读网立场,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: